捕风纪。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墨】 发表于 2009-07-04 01:42:17

薄瓜瓜。
在英国获得“十大杰出华人青年”两个月后, 6月27日,薄瓜瓜在北大进行了一场“关上门与年轻人说悄悄话”的讲座。最近媒体铺天盖地的满是薄瓜瓜的报道,“红色第三代”的形象又一次大大拔高。就一个词儿形容瓜瓜合适——优质,就像娱乐圈里也这么形容王力宏,因为大多数能创作能唱的男歌手都长得一般,例如周杰伦、例如林俊杰,但王力宏“才色兼收”。第一次看到薄瓜瓜是一篇关于薄熙来的报道,内容是关于薄熙来刚任重庆市市长捣鼓了一场公务员辩论赛,薄瓜瓜出现在插图照片里——拿着尼康单反和父母站在一起。和一般女生的正常反应一样,我也是发出 “好个标志小正太”的感慨。一如见着威廉王子、一如见着蒋友柏。少有他这样的人,能出现在报纸的新闻版,也能出现在娱乐版。
说到家世显赫,自然而然想到“富二代”。上个月,杭州胡斌飙车案把“中国富二代的集体迷失”的话题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这一类“富二代”从小生活过于溺爱或者过早独立,从这一点上可以解释为什么胡斌敢在那么热闹的地段飙车。他不是想要撞死谁,也不是故意要给自己惹这个麻烦。他的前提意识是看不到有其他人的存在。这时,“红色第三代”的又一次闪亮登场是对中国青年的一次正面解读与集体救赎。薄瓜瓜少年得志,是第一个考进英国哈罗公校的中国大陆学生,品学兼优,又考上牛津最棒的PPE本科,当选全校学科PPE的主席和“欧洲事务委员会”的执行主席。薄瓜瓜的出现又一次为这些“二代”正名。其实,“红色后代”与“富二代”有着极大的相似,都是家庭背景了得,在物质上没有负担。他们之间又有着显见的区别,富二代指的是我国改革开放以来最早一代民营企业家“富一代”们的子女,如今他们靠继承家产,拥有丰厚财富。“红色后代” 背负着家庭光环,他们是政治人物的后代父辈祖父辈都是政坛上赫赫有名之辈。但中国的现实背景下,政商是难以分开的,所以“官商勾结腐败猖獗”的言论处处可见。吴晓波也在其著作中多次暗示,只有脚踏政商两条船才能走出一条康庄大道,牛根生如此,荣智健更是如此。所以,“红色后代”总是被与“富二代”相提并论,从家庭背景、教育、人品上孜孜不倦地进行比较。以至于如今“富二代”与“红色后代”都有了框定死的概念,为富不仁与优秀上进。实际上,“富二代”也有商界创业新秀,如四川星漫科技的彭海涛和四川鸿凤蜀府的李玟阳都曾被CCAV点名表扬过。而“红色后代”也不乏纨绔子弟,如著名“杭州二熊”,一位司令的两公子被“惯”的无所不为,结果,一被枪决、一被判“无期”。
相比之下,“富二代”更多的引起草根的仇富心理,而对“红色后代”的心理就比较复杂。他们的“前代”人物是社会所公认肯定的,带着“刻板印象”去看这些政治人物的后代子孙,带烟火气的有血有肉七情六欲的生活就显然更有可八卦之处。他们的敏感身份不可避免地终究要站在大众的舞台上。 这一次,薄瓜瓜的一句“自己以后不想当官、不想经商,想从事与文化教育有关的事业”掀起大波澜,引发网上一阵热议。
高干子弟从商从政的人生规划已被众人习惯,似乎这样的安排从来是无可厚非的。李鹏之女、中国电力一姐李小琳便是“红色后代”从商的成功代表,一身LV出席两会也一样是受媒体追捧。李鹏之子李小鹏却是弃商从政任山西省委常委,不说他已有多少贡献,光是看着父辈李鹏的光环,也博得不少信任票。看来薄瓜瓜年纪虽小却有其过人之处,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断了”自己的仕途与财路。
薄瓜瓜的这一表态是出乎意料,马上便有人呼吁:“‘官员子女不经商’应作为廉政硬性规定。”虽说这一呼吁就像希望工程,美好却艰难。面对“官商勾结腐败猖獗”的商政现实,还是喊出了我们的心声。
李禾禾、万宝宝、蒋友柏、叶小明、卓玥、薄瓜瓜等等“红色后代”,清一色都是年少留学海外归来,这一集体选择,无疑大大地讽刺了国内的教育——连这些开国元老、规划社会蓝图的英雄们、甚至制定教育政策的人物的后代们都选择集体“师夷长技”,我们这些草根又如何在国内的教育下“安身立命”呢?他们出国留学的高额费用哪儿来?他们的家族光环是否让他们在各种竞争中受到“特殊待遇”?纵观“薄瓜瓜们”,依旧争议不断。
在天涯红极一时的“我爸是高干,脾气很暴躁的”,从此“高干子弟”成了个彻底的贬义词。如果我们的高干子弟都能媒体所塑造的薄瓜瓜形象一样透明上进,他们所获得的社会尊重是否也会更多一些?五星红旗是否也能迎风飘扬得更猛烈一些?
PS:7月2日《南方周末》的《青年“瓜瓜”说 薄瓜瓜北京大学做客记》写得一点儿也不好,记者明显就只是旁听了一下,没有深入发掘,没有独家新闻,没有突出亮点,全篇报道平铺直叙。这么牛X的报纸怎么就没想方设法专访呢?可以将“红色第三代”的形象深入探究的。学生对薄瓜瓜的提问“请问你是共产党员吗?如果不是,你信仰共产主义吗?”这一细节就很值得深入追踪下去,薄瓜瓜的回答可以作为噱头突出。大标题与小标题都没取好,若是对薄瓜瓜完全陌生的读者是不愿意往下读的。而6月28日《vista看天下》封面故事的标题就起得很好《薄熙来之子不惧留言 透明的红色第三代》,虽然说是对几份媒体的新闻文摘,但这个标题的分量就显得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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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俺期待的只是病愈后那个神清气爽的时刻
【墨】 发表于 2009-06-23 19:41:02
我发着高烧在听U2的《Walk on》,很自然地把“walk on”听成“我靠”,然后很激动地说:“这么牛B!这么牛B!”连续三周超负荷的忙碌后,早起熬夜考驾照写论文搬家考试,几个城市东奔西跑,没哪刻可以停下来的,终于病来如山倒。这是我六月第三次发烧了,总是这么治标不治本也不是个办法,医学院的庸医也看不出个啥,我决定要去个大医院好好检查检查,然后神清气爽地去时报,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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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给每天的思考做个记号【09年6月】
【墨】 发表于 2009-06-12 09:57:31
前言:我本想用Twitter或者饭否来记录每天的想法,但140字的限制恼怒了我这个话多的人。所以在博客上加了一个无聊的模块。此日志是墓碑,从今往后每月一贴,全用于备份,不做其他用途。
[09.6.18]9年前,沈浩波做了一期柴静的节目,在舞台上大声读自己的小诗《说说我自己》。“南人问我/对自己的诗歌水准/有没有一个清醒的定位……我觉得我自己/正在通往牛逼的路上一路狂奔”。节目就这么没经过剪辑地播出来了,台下、电视机前昏昏欲睡的观众顿时醒了,都想确认一下刚刚自己所听到的——“他说牛什么?”惊讶,然后跟着起一大哄,掌声哇哇。对一部老电影——史蒂文•索德伯格《永不妥协》——的感觉与沈浩波的这个瞬间很相似,先是惊讶刺激,再是回味无穷。这个火辣的少妇艾琳•布罗克维奇在说什么?“Bullshit!”“Fuck you back!”我也立志要像艾琳一样,小人物干出大事件,以执着的态度,也在通往牛逼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09.6.12]我用消亡式的阅读方式证明传统媒体不会在网络媒体刺激下消亡的道理。我3岁看唐诗宋词,5岁扔掉;6岁看各种童话,8岁扔掉;9岁看日本漫画,11岁扔掉;12岁看言情小说,当年就扔掉;13岁看《读者》,因为是老师推荐所以坚持得比较久,15岁扔掉;期间看起《少男少女》、《漫友》,15岁也扔掉;16岁看《女友》,17岁扔掉;17岁偷偷地看了本《岛》,赶紧扔掉;也看《书城》、《看电影》,都在19岁扔掉,一个看不明白、一个看不下去;19岁还扔掉所有的教科书,当年又检了回来;20岁刚拿起《南方人物周刊》,大批时政综合类杂志便挤满我的书桌,至今还没有扔掉;期间不知不觉地慢慢扔掉一类“新都市读物”:《城市画报》、《城客》、《周末画报》、《外滩画报》。并且,所有的“吸收式阅读”坚持不在网络上搜着看。
[09.6.11]我曾经写过一篇关于王均金的大稿子。今天看到《新民周刊》的《“可怕”的温州人为何有钱》写王均金的部分,干净、冷静。顿时意识到自己啰嗦还喜欢咬字的毛病。例如写同一个意思的,《新民周刊》用一句话“2004年11月王均瑶先生英年早逝后,这个‘二弟’便火线上阵,承担起实现均瑶商业帝国平稳过渡并使之继续可持续发展的重任。”而我却整整用了三句“2004年底,均瑶集团‘掌门人’王均瑶的早逝让商业界震惊了,有人惶恐地认为‘均瑶的顶梁柱倒了,均瑶时代过去了’。王均金临危受命接过重担,他对员工、对媒体、对社会郑重承诺:均瑶品牌不变。”毛病严重,留个记号,下不为例。
[09.6.18]9年前,沈浩波做了一期柴静的节目,在舞台上大声读自己的小诗《说说我自己》。“南人问我/对自己的诗歌水准/有没有一个清醒的定位……我觉得我自己/正在通往牛逼的路上一路狂奔”。节目就这么没经过剪辑地播出来了,台下、电视机前昏昏欲睡的观众顿时醒了,都想确认一下刚刚自己所听到的——“他说牛什么?”惊讶,然后跟着起一大哄,掌声哇哇。对一部老电影——史蒂文•索德伯格《永不妥协》——的感觉与沈浩波的这个瞬间很相似,先是惊讶刺激,再是回味无穷。这个火辣的少妇艾琳•布罗克维奇在说什么?“Bullshit!”“Fuck you back!”我也立志要像艾琳一样,小人物干出大事件,以执着的态度,也在通往牛逼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09.6.12]我用消亡式的阅读方式证明传统媒体不会在网络媒体刺激下消亡的道理。我3岁看唐诗宋词,5岁扔掉;6岁看各种童话,8岁扔掉;9岁看日本漫画,11岁扔掉;12岁看言情小说,当年就扔掉;13岁看《读者》,因为是老师推荐所以坚持得比较久,15岁扔掉;期间看起《少男少女》、《漫友》,15岁也扔掉;16岁看《女友》,17岁扔掉;17岁偷偷地看了本《岛》,赶紧扔掉;也看《书城》、《看电影》,都在19岁扔掉,一个看不明白、一个看不下去;19岁还扔掉所有的教科书,当年又检了回来;20岁刚拿起《南方人物周刊》,大批时政综合类杂志便挤满我的书桌,至今还没有扔掉;期间不知不觉地慢慢扔掉一类“新都市读物”:《城市画报》、《城客》、《周末画报》、《外滩画报》。并且,所有的“吸收式阅读”坚持不在网络上搜着看。
[09.6.11]我曾经写过一篇关于王均金的大稿子。今天看到《新民周刊》的《“可怕”的温州人为何有钱》写王均金的部分,干净、冷静。顿时意识到自己啰嗦还喜欢咬字的毛病。例如写同一个意思的,《新民周刊》用一句话“2004年11月王均瑶先生英年早逝后,这个‘二弟’便火线上阵,承担起实现均瑶商业帝国平稳过渡并使之继续可持续发展的重任。”而我却整整用了三句“2004年底,均瑶集团‘掌门人’王均瑶的早逝让商业界震惊了,有人惶恐地认为‘均瑶的顶梁柱倒了,均瑶时代过去了’。王均金临危受命接过重担,他对员工、对媒体、对社会郑重承诺:均瑶品牌不变。”毛病严重,留个记号,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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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咱们老百姓呀,今儿个真高兴!
【墨】 发表于 2009-06-10 10:52:57
我老爸真的一点忙都没帮,某些人就别瞎猜测了,我真的是通过正规途径投简历笔试面试一关一关过来的。真是心驰神往,真是百感交集。
咱们老百姓呀,今儿个真高兴!其实我就是想吼一声,杭州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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