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纪。
欸?这里空了都五个月了
【墨】 发表于 2011-01-09 21:38:09
这里都空了五个月了,点击了一下“友情链接”的家伙们,空档期比我长的比比皆是,忙得自己都忘了,正常正常。时间最他妈不值钱,换个工作半年多,从正义感十足的女战士被折腾成除了金钱视什么都如粪土的女流氓,就他妈转眼一瞬间。
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林阿丸 发表于 2010-08-18 02:15:35
经常半夜干活的时候在MSN上碰到远在海外有时差的友人,然后发来很挑衅或者调戏的表情“小妞,赶稿呢?”我鄙视地“哼”了一声,“别给老娘火上浇油!”
每个大半夜我是怎么挺下去的:
1、网上银行查账户,每看一眼都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内心发出来。拼了!我的车子房子汉子!
2、上围脖,媒体的同行们这个时间段都还在拼命呢。
3、上豆瓣,小清新们都还在“越夜越美丽”呢,身为女流氓,肯定不能错过,要弱弱地潜水偷偷地嘲笑。
那天被某人说我对文字越来越不敏感,写的都是些什么垃圾,我桑心了一会儿就淡定了。每周都有那么几天号称截稿日摆着吓唬你,你TM还有情绪搞创作啊?这不过是份工作而已,除了白花花的银子,其他的跟我有D关系啊。
天知道我有多久没看过书了,昨天淘宝上买了本蒋一谈的短篇小说《鲁迅的胡子》,翻起来居然觉得有快感、混沌的脑袋很清爽。要知道,若是放在从前,这路货色的书我可不会有P点兴趣。
还有,今天梅芬姐给我的版面排版,我坐在她边上靠着她电脑桌睡着了。后来贝塔也在梅芬姐这里排版,也趴在她的桌子上睡着了。梅芬姐说了句:“看你们几个小姑娘好心疼啊。”
啊!!有编辑职业病了!博客写日志看到某段有掉字,居然忍不住想去收字!!
送小云妞走的时候哭成了个泪人
林阿丸 发表于 2010-08-09 21:33:42

连夜赶到上海就为了送你上机
一不争气就哭成了个泪人
我一哭,云妈也开始哭
太TM煽情了
我还很装逼地翻遍了整个包翻出一张卖相清纯的一寸照硬塞给你
老娘我自己都受不鸟了
留在杭州的人越来越少了
我顿时觉得奋斗也越来越没劲儿,归心都有了
唯唯说
你要是敢滞留海外不归
我们就集体结婚逼你回
我们8年都没变
接下来还有好多好多好多个8年
管你在大洋彼岸还是南边的哪个小岛
GO!下班,趴体去!
林阿丸 发表于 2010-07-31 16:54:13
写字,写了点重口味的,然后被一个悍妇驳斥。我早知道我没什么文化,对口味重的东西有悟性没灵性,可也不用这么直白吧。我感到很悲伤。
今天金兄生日。那天他跟我说的时候,我楞了一下,“你怎么又生日啊?!”去年这小子喊我去他的生日趴体,我准备了最潮的CD当礼物,结果临时变卦没去,然后礼物也一直没送出去,也不知道被我扔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快,这小子又生日了……岁月太TM催人老了。
GO!下班,趴体去!
关掉算了
林阿丸 发表于 2010-07-29 13:00:54
当工作变成写写写写写,我开始觉得,在工作之外多写任何一个字都会让我崩溃。
那就干脆关掉博客算了。哎。
想通以后,我也豁然开朗。
林阿丸 发表于 2010-07-25 16:47:21
不错,过去的工作确实富有正义感、责任感、使命感,像个斗士。而且理想在此。现在成天做些鸡零狗碎的稿子忽悠广大淘宝网民。
但是,有人负责叶问,有人负责2,有人负责大革命,有人负责关照故乡的祥林嫂和闰土,而我们默默地做后者。
想通以后,我也豁然开朗,心旷神怡啊。消费可能是广大中国人民唯一的民主投票权了。
自由算个屁啊 永恒算什么东西
林阿丸 发表于 2010-07-14 01:19:15
我觉得粘贴歌词是一件又矫情又做作又无聊又幼稚又无知又让人鄙视的事情,所以我打算贴个歌词。
反正我也没时间更新,现在最大的理想是能在晚上10点之前下班、睡个好觉、有个周末。昨天“插了个队”,一直“排队”轮到凌晨,提早一天把2个P清了三样, 某羊领导说“龙丸丸是这里的劳模。”其实是……效率低,还有4个P内容为零。现在想想都后怕,居然如此淡定。
这段时间可能是09年7月开始工作以来最忙乱的一段日子,责任重,呵呵。创业嘛开中国新旧媒体融合之先河嘛,总是要经历兵荒马乱的。
贴一首老歌歌词,反正没有什么精神、物质可寄托的,最近就指着它活了。我喜欢两个长得很像的男人:白岩松和汪峰,哈哈哈。
觉醒
汪峰
突然发觉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还来不及思考 理想已变为幻想
不知不觉的身体没有了力量
却如刀的现实将我切碎在路上
理想算个屁啊 爱情算什么东西
时代总是在变 有些不知所措
可我还是个人啊还是个人啊
我不想变成一种悲哀 也不想变也一个粪土
我想在死去之前觉醒 为了心里的骄傲光明
我不想变一个虚空 也不想变也一个废物
我想在死去之前觉醒 为了生命的尊严与梦想
理想总没有欲望那么的炫目
就像空虚比活着的压力还要重
每当灵魂深处发出颤抖的微笑
多少次的背上 就把我埋入黄岗
自我算个屁啊 信仰算什么东西
真理总是在变 早己注定迷茫
可我还是个人啊还是个人啊
我不想变成一种悲哀 也不想变也一个粪土
我想在死去之前觉醒 为了心里的骄傲光明
我不想变一个虚空 也不想变也一个废物
我想在死去之前觉醒 为了生命的尊严与梦想
我们在未知的荒园上坚难行走
流着坚强的泪水 放荡并且迷惘
我们在混乱的街道上释声歌唱
唱着那美丽而不如人意的生命
自由算个屁啊 永恒算什么东西
是非总是在变 我也不法分辨
可我不想这样啊我还有希望
我不想变成一种悲哀 也不想变也一个粪土
我想在死去之前觉醒 为了心里的骄傲光明
我不想变一个虚空 也不想变也一个废物
我想在死去之前觉醒 为了生命的尊严与梦想
我不想变成一种悲哀也不想变也一个粪土
我想在死去之前觉醒 为了心里的骄傲光明
我不想变一种虚空 也不想变也一个废物
我想在死去之前觉醒 为了生命的尊严和希望
纪念日
林阿丸 发表于 2010-06-24 12:59:34
零点起身离开办公桌回住处时,还有一帮姐妹在赶稿排版。路过超市买了瓶水,营业员说我加班加得真晚。“晚么?”我居然还挺不理解。
算了算,这是我连续在办公室待到23点以后的第五日(应该说从端午节前两日开始,我就没休息过)。由于栏目内容调整太多次,于是我做了几日的无用功。
这对我来说果然不算什么,半夜回来照样每天看两集连续剧再睡。谁让我是在时报待过的人,那时候每天23到凌晨一点之间正是跑版跑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报社里热闹至极,清样之后可能还要管娱乐部要几张电影票去看午夜场。熬夜对媒体人来说根本是家常便饭,并以此为乐。工作自由嘛,不签到,不打卡,有事做事没事明着偷懒,所有人都十分享受夜晚带来的肾上腺分泌旺盛。第一次电话采访朱总也是深夜,当时我犹豫了一下,这么晚打电话不太合适吧?阿林老师说,“没事,媒体人都晚睡!每天早睡的都不好意思称自己是搞传媒的。”现在在朱总手下做事,从他大半夜的围脖时间也可以大致画出样刊到改版刊这段日子大伙的加班时间段。所有靠谱媒体的老大永远是陪着采编到最后,章社也是朱总也是。
后来我是为什么要跳槽的,就是为了摆脱这样的日子、摆脱不规律的生活、摆脱夜班,为了把工作和生活分开,为了将来能顺利把自己嫁出去。大概过了一个月固定时间上下班+双休的日子,我觉得玩儿得爽极了。再后来开始做样刊和改版刊了,就又开始过着当年时报般的日子。我是磨练过来的人,所以并不抱怨。
我特别喜欢现在的工作氛围,年轻、公平、有活力,看重你的才华和创意,而非资历和后台。新工作的伙伴和领导们都是纯文青,了解的时候我特别感慨,以为“我总算是找到组织了!”大伙通宵K歌,把张楚、谢天笑、何勇、老狼唱了个遍,激动万分激动万分。不屑抒情,K歌一定要劲,一定要边唱边跳。因为几首范晓萱的硬摇和艾薇儿,格格巫很激动地从KTV的另一边跑过来拉我的手,“我觉得我们是一卦的!”“是不是摇滚青年对你来说是致命的?”“嗯嗯嗯!是不是对艺术青年你是没有抵抗力的?”“嗯嗯嗯!”听从香港、广东、南方报业过来的同事唱粤语,我有种“终于摆脱听大陆口音蹩脚粤语歌”的舒服。几乎全都是研究生学历的美女编辑部,我混在其中,每日都在感慨中度过。她们的经历丰富得让我汗颜,抽烟、北漂、写剧本、自由撰稿、一穷二白,我至今还在膜拜的一些关键词,对有些人来说早已经是ed式。
当这些年轻时候的非分之想突然降临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严重不适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政治、经济、改革这些字眼在脑子里扎根得如此厉害,以至于如今时尚杂志的干活,可办公桌上依然全是政经刊物,在围脖上还是只愿评论些愤怒的事情。
22岁开始不问家里要钱,开始摸索着生活,拼命工作、拼命玩乐、还交很多朋友,去酒吧、去POGO、去做一些我曾经从来不屑做的事情,用或慢或快的节奏、或矫情或愤青的态度去和这个城市磨合,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弄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为此,我换工作换房子换朋友换着装换妆容换发型甚至换口味,也不装B不清高了。
我还在混着,还是没有找到我的感觉。以前,我骨子里纯文艺行为上纯俗气。现在,我行为上纯文艺骨子里纯俗气。
6月24日,今天是周年纪念,我在杭州整整漂了一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晚上去庆祝庆祝。


